。看见陌生人,他先是警惕,但当陈烬从纸袋里取出那块百达翡丽怀表时,他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是……1910年的款式?”施耐德接过怀表,手指颤抖着抚摸表壳上的珐琅彩绘,声音发颤,“保存得这么好……你从哪里弄来的?”
“一个朋友收藏的。”陈烬说,德语带着轻微的巴伐利亚口音——这是他刻意模仿的,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听说您是最好的钟表修复师,想请您看看,能不能让它重新走起来。”
施耐德盯着怀表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神复杂:“只是修表?”
“不完全是。”陈烬走进公寓,随手关上门。客厅很乱,堆满了各种钟表零件和维修工具,空气里有金属和机油的气味。“我想请您帮个忙。关于您的老东家,UBS。”
施耐德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把怀表放回陈烬手里,声音冷下来:“我退休了,不接咨询。请你离开。”
“您儿子在华尔街欠的那笔债,”陈烬不紧不慢地说,“我可以帮他还清。两百万美元,一次结清。条件是,您告诉我今天上午刘长明去UBS贵宾室,到底做了什么。”
施耐德僵在原地。他看着陈烬,眼神从警惕变成震惊,又变成恐惧。
“你是谁?”他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
“我是谁不重要。”陈烬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堆满工具的工作台上,“重要的是,这笔钱能解决您的麻烦。而您只需要告诉我一些……不违反职业道德的信息。”
施耐德盯着那张支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陈烬能看见他额头渗出的细汗,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他在挣扎,在权衡。一边是儿子的债务,一边是老东家的规矩,还有对未知风险的恐惧。
“刘长明……”施耐德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他是‘晨星资本’的代表,今天来是取一个保管了十五年的保险箱。箱子里是纸质文件,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但保险箱的保管人签名是……林国栋。”
陈烬的瞳孔猛地收缩。
林国栋?林晚的父亲?
“保管日期?”他问,声音依然平稳。
“2008年3月12日。”施耐德说,“当时林国栋先生亲自来办理的,要求最高级别的保密,只有他本人或他指定的继承人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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