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露面的盟友,是这场战争里最大的变数,也是最后的底牌。
苏瑾没有多问,只是记下。
“还有一件事。”林晚走到会议桌前,拿起那份伪造的病历打印件,手指轻轻拂过上面“中度抑郁伴随焦虑状态”的诊断。
“既然他这么想让我‘生病’,”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那我就病给他看。”
苏瑾皱眉:“什么意思?”
“秦知遥不是建议,加大他的心理压力吗?”林晚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从明天开始,我要‘发病’。失眠,焦虑,情绪不稳,疑神疑鬼……所有‘中度抑郁’该有的症状,我都要有。但不是真的,是演给他看。”
“你要引他上钩?”
“对。”林晚说,“他急着收网,我就给他一个‘收网’的假象。当他以为我真的要崩溃了,当他以为可以动手了——我们再给他致命一击。”
苏瑾看着眼前的女人,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不是害怕,是震撼。
在经历了背叛、算计、甚至被谋划“被精神病”的极端威胁后,她没有崩溃,没有逃避,而是在最短的时间里,冷静地分析局势,制定策略,甚至……把自己也当成棋子,摆上了棋盘。
这种冷静,这种决绝,让她显得既可怕,又……悲壮。
“林晚,”苏瑾轻声说,“你确定要这样吗?把自己逼到悬崖边,万一……”
“没有万一。”林晚打断她,眼神坚定如铁,“这场战争,要么赢,要么死。没有中间选项。”
她拿起外套,走向门口。
“我先回去了。陈姨说,陆沉舟今晚会回来吃饭。这是‘发病’的好时机。”
走到门口,她停住,回头看向苏瑾。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她的脸在阴影中,但眼睛亮得像星辰。
“苏瑾,”她说,“如果我这次赢了,我会用余生,去改变这个系统。去帮助那些和我一样,被枕边人、被亲人、被这个看似‘合法’的体系伤害的女人。我要让‘被精神病’成为历史,让每一个女人,都能安全地活着,有尊严地老去。”
“如果我输了……”她顿了顿,笑了,那笑容很美,很凄凉,“那就请你,替我赢下去。”
说完,她推门离开。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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