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我去去就回。”说罢,不等苏清雪再言,他已深吸一口气,内息运转,身形一纵,如灵猿般轻巧地落在了第一处崖壁凹坑上,一手抓住冰冷湿滑的铁索,另一手探查着岩壁的缝隙和凸起,开始向对岸挪动。他动作极稳,每一次落脚、换手都精确无比,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但那狂风和脚下深渊的咆哮,依旧让旁观者心惊胆战。
苏清雪紧紧抱着萧离的长刀,和意识已有些模糊的姐姐靠在一起,目光死死追随着萧离在绝壁上移动的身影,心提到了嗓子眼。每一阵狂风吹过,都让她心惊肉跳,生怕萧离一个失手。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每一息都如同煎熬。
所幸,萧离的身手确实了得。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对岸传来了清晰的三长两短的鸟鸣声——模仿得惟妙惟肖,若非事先约定,几乎难以分辨。他安全抵达对岸了!
苏清雪心中一松,但随即更大的压力袭来——该她们过去了。她看着姐姐苍白如纸、气息微弱的模样,又看了看那令人胆寒的“路”,咬了咬牙,先将萧离的长刀用布条牢牢绑在背上,然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姐姐扶起,背到自己瘦弱的背上。
“姐姐,抱紧我,千万别松手,也别往下看。”苏清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决绝。她将姐姐的双手交叉在自己颈前,用准备好的布带紧紧固定,然后学着萧离的样子,站到了第一处凹坑边缘。
深渊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湿气扑面而来,脚下的轰鸣震得耳膜发疼。苏清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不能怕,不能慌,姐姐的性命,就在她这一步之间。
她小心翼翼地踏出第一步,踩在湿滑的凹坑上,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铁索。铁索不知经历了多少年风雨,锈迹斑斑,入手粗糙湿冷,仿佛巨蟒的鳞片。她一点点挪动,全神贯注,将所有恐惧都压入心底,脑海中只剩下沈婆婆教过的呼吸吐纳之法,以及一个坚定的念头——带姐姐过去!
然而,苏清霜的状态却在急剧恶化。也许是这极度的险境和恐惧刺激了心脉,也许是背部的颠簸加剧了气血运行,蚀心蛊如同被彻底激怒的毒蛇,在她心口处疯狂扭动、噬咬!一股冰寒刺骨、又带着灼烧般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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