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哭,无暇他顾。此刻稍稍平静,这卷轴的存在,便如同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心头。
苏清雪也注意到了姐姐的目光,以及那个触目惊心的布包。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喂粥的动作停了下来,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痛恨、好奇、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记得姐姐昨日的话,爹爹临终前说,此物或许与解蛊有关。
萧离也放下了粥碗,目光平静地看向苏清霜,等待着。
茅屋内的空气,似乎随着苏清霜的目光聚焦于那布包,而重新变得凝滞起来。晨光中浮动的微尘,也仿佛慢了下来。
苏清霜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布包粗糙的表面,感受着那些干涸血迹带来的、冰冷而刺痛的触感。爹爹的血,似乎还带着最后的温度,烫着她的掌心,也烫着她的心。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的清明。
“萧大哥,”她看向萧离,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爹爹……将‘天’字卷交托于你,是信任你。如今,我姐妹重逢,虽仍在险境,但清雪医术可暂时护我。此物……此物既是灾祸之源,也或许是救命稻草。请萧大哥,将它交还于我。是福是祸,是生是死,都该由我……自己来承担。”这是爹爹用命换来的,是她们苏家的劫,也是她们苏家或许唯一的希望。她不能再将这份沉重的责任和危险,完全压在萧离一个外人身上。更何况,妹妹在此,她必须知道,必须面对。
萧离沉默地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他自然明白苏清霜的意思。岳独行临终托付,是希望他能保护苏清霜,或许也包括保管“天”字卷。但此物关系重大,青龙会势在必得,带在身上,如同怀璧其罪,危险倍增。他本不惧危险,但此物终究是苏家之物,苏清霜作为岳独行之女,有权决定它的归属。
而且,他隐隐觉得,这“天”字卷的秘密,恐怕需要苏家血脉,或者某种特定的机缘,才能真正揭开。岳独行临终前的话,似乎也暗示了这一点。
“此物凶险,青龙会不会罢休。”萧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确定要接手?”
苏清霜用力点头,没有丝毫犹豫:“确定。爹爹因它而死,我因它而中蛊,清雪也因它而失去父亲。这是我们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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