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个天然的、不算太大的地下洞穴。头顶极高处,有几道狭窄的裂缝,透下极其微弱的、不知是月光还是天光的光线,勉强能让他看清洞内大致的轮廓。洞穴呈不规则的圆形,直径约莫十丈左右,四周是粗糙的岩壁,地上是湿滑的苔藓和碎石。空气比刚才的裂缝中要流通一些,但也更加阴冷潮湿。洞穴一角,似乎还有一个小小的水洼,隐约能听到水滴落下的声音。
最重要的是,这里似乎没有其他出口。他滚落下来的那个陡坡,是唯一的通道,而且看起来极其陡峭湿滑,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再爬上去。
绝地。
岳独行心中泛起一丝苦涩。费尽心机,甚至不惜“牺牲”女儿换来的逃生机会,最终却逃入了这样一个绝地?真是天意弄人。
不,或许还有机会。至少,这里暂时是封闭的,追兵一时半会找不到。而且,有空气流通,有水滴,短时间内不至于窒息或渴死。
他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扶着冰冷的岩壁,缓缓坐起身。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他撕下几片相对干净的衣襟,勉强包扎了一下后背和腰侧最严重的伤口,暂时止住流血。然后,他盘膝坐好,五心向天,试图运转青城派的内功心法,调理内息,压制伤势和毒性。
然而,内息刚一调动,丹田处便传来针扎般的剧痛,经脉如同干涸的河床,空空荡荡,稍一运气,便如同刀割。强行施展“天地同悲”和最后逃命时的透支,已经严重损伤了他的武道根基。此刻的他,内力十不存一,而且紊乱不堪,如同脱缰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不仅无法疗伤,反而加重了伤势。
“咳咳……”又是一阵咳嗽,鲜血再次溢出嘴角。岳独行惨然一笑,停下了徒劳的运功。他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怀中。断龙钥和玉盒都在,方才那一阵翻滚摔落,竟奇迹般地没有损坏或遗失。
他取出那枚古朴的令牌,握在手中。令牌触手温润,非金非木,不知是何材质。上面那些暗金色的符文,在洞穴微弱的光线下,似乎比之前更亮了一些,隐隐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而厚重的气息。这气息与他体内残存的、青城派嫡传的纯阳内力隐隐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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