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勉强压下喉头的哽咽和眼眶的酸涩,挺直了脊背,但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岳清霜(谢婉清)的反应则直接得多。她猛地踏前一步,将姐姐(岳清霜)更紧地护在身后,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红着眼睛,怒视着谢云舟,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尖利:“谢云舟!你……你怎么能……沈大哥救过我们!你怎么能就这样……”
“清霜!”岳清霜(谢婉清)厉声打断了她,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强撑的平静。她用力握住妹妹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用眼神制止她再说下去。事已至此,撕破脸皮,除了让处境更糟,毫无益处。她看向谢云舟,目光冰冷,再无半分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七表哥既然已有决断,我们姐妹,不敢强求。只望七表哥……好自为之。”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谢云舟的目光,在岳清霜(谢婉清)那冰冷绝望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墨色的眸子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没有听到岳清霜(谢婉清)话语中的讽刺和冰冷,也没有看到沈夜眼中的失望和岳清霜(谢婉清)的愤怒。他只是微微侧身,对骆炳道:“骆千户,人你可以带走。但,沈夜身受重伤,毒性未清,这两位姑娘更是弱质女流,不通武艺。还望骆千户依律行事,在陛下圣裁之前,莫要为难他们。否则……”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谢家虽不才,却也容不得旁人肆意折辱。”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最后的、无力的维护,甚至带着一丝虚伪。但骆炳闻言,狭长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抚摸着刀柄上红宝石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谢云舟这是在划下底线——人可以带走,但不能用刑,至少,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用刑,不能太过分。这是在维护谢家的脸面,还是……别有深意?
“谢公子多虑了。”骆炳皮笑肉不笑地道,“锦衣卫办案,向来依法依规,绝不会滥用私刑。只要他们乖乖配合,本官自会保他们一路平安,直至面圣。”他特意强调了“面圣”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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