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沈夜和龟叟抽打、缠绕、穿刺!
沈夜长剑如龙,青蒙蒙的剑光缭绕周身,每一次挥斩,都能将数条触手斩断,断口处喷溅出墨绿色、散发刺鼻腥臭的粘液。但那些触手仿佛无穷无尽,斩断一条,立刻有更多的从岩壁中涌出,更可怕的是,被斩断的触手落在地上,依旧在疯狂扭动,甚至能重新吸附到岩壁或其他触手上,再次“生长”出来!
龟叟的情况更糟一些。他擅长用毒和暗器,但面对这些没有固定形态、不畏剧毒、斩之不尽的东西,一身本事大半难以施展。他双手连挥,无数细如牛毛的碧色牛毛针、见血封喉的毒蒺藜,暴雨般射向那些触手,也确实能暂时阻滞甚至“毒毙”一小片区域的触手,让它们失去活性,变成一滩暗绿色的烂泥。但更多的触手前赴后继,他还要分心保护似乎受了伤的沈夜,此刻已是左支右绌,身上那件灰布短褂,已经被触手抽打撕裂了好几处,露出里面乌光闪闪的软甲,软甲上也有了几道深深的凹痕。
沈夜的左肩,赫然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卷,流出的鲜血竟隐隐带着一丝不正常的青黑色!显然是被触手尖端那如同骨刺般的吸盘所伤,而且伤口含有剧毒!他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剑势虽然依旧凌厉,但已不如起初那般圆转自如,呼吸也粗重了许多。
“退!”沈夜见谢云舟和夜枭赶到,精神一振,大喝一声,剑光暴涨,将身前数条触手绞得粉碎,同时身形急退,与龟叟背靠背,互为犄角。
谢云舟目光扫过战场,墨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幽光。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寸阴”短剑无声出鞘,剑身那层幽暗的微光,在接触到通道中浓郁甜腥气息的瞬间,仿佛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冰冷。
他没有去斩那些无穷无尽的触手,而是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欺近左侧岩壁,那里,正是触手涌出最密集的地方。短剑如电,无声无息地刺入那厚厚蠕动着的“尸藓”之中,直至没柄!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也没有墨绿色粘液喷溅。被短剑刺入的那一片“尸藓”,仿佛瞬间被冻结、失去了所有活性,蠕动的动作骤然停止,颜色也从暗绿迅速变得灰败、干枯,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生机。而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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