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朋友身份,想向将军请教几个问题。”
“哦?”岳独行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清霜的朋友?萧大人与清霜相识不过数月,倒是关心得紧。不知是何问题,竟劳萧大人夤夜到访?”
“问题关乎岳姑娘的身世。”萧离单刀直入,紧紧盯着岳独行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将军可知,岳姑娘颈后,有一枚淡红色的梅花形胎记?”
窗外芭蕉丛中,岳清霜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颈侧。萧离怎么会知道?他问这个做什么?
岳独行端着茶盏的手,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若非萧离全神贯注,几乎难以察觉。他缓缓将茶盏放回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脸上神色未变,只是眼神深了些许:“萧大人倒是观察入微。不错,清霜自小颈后便有此痣,不知有何不妥?”
“并无不妥。”萧离摇了摇头,话锋却陡然一转,“只是,晚辈近日在查一桩旧案,偶然得知,江南织造谢家,那位体弱多病、常年卧榻的谢婉清大小姐,颈后相同位置,亦有几乎一模一样的梅花胎记。据古籍记载,此乃‘并蒂梅印’,多现于双生子女之身,颇为罕见。”
芭蕉丛后,岳清霜的呼吸骤然屏住,手指紧紧抓住了披风的边缘。谢婉清……也有?双生?古籍记载?
岳独行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烛火静静燃烧,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明暗不定。
“萧大人想说什么?”岳独行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细听之下,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一枚胎记而已,萧大人莫非想凭此,推断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结论不成?”
“若只是胎记相似,或许真是巧合。”萧离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继续加压,“但若这巧合,再加上十八年前,谢府主母于七月初七深夜,诞下一对双生女,次女先天不足,出生不久便对外宣称‘夭折’。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岳将军您恰好在江南公干,离开时身边多了一名来历不明的女婴,对外宣称是故人之女,取名清霜,带回北疆抚养。时间、地点、人物、特征,如此多的‘巧合’叠加在一起,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