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手,武功远在自己之上,此刻自己伤势未愈,若对方心存歹意,恐怕凶多吉少。他悄然握紧了袖中暗藏的一把生锈的柴刀——这是他在这荒院里能找到的唯一“兵器”。
然而,面具人并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柴垛的方向,看了足足有七八息的时间。月光勾勒出他挺拔而孤峭的身影,夜风吹动他黑色的衣袂,猎猎作响,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非人的肃杀与神秘。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不是握剑的手,而是空着的左手。他用食指,在自己纯白的面具上,从左至右,缓慢而清晰地,划了一道横线。
这个动作,没有任何声音,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是一个标记,一个警告,又或者……是一个讯号?
做完这个动作,面具人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的一滴墨汁,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院中三具尚带余温的尸体,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
沈夜伏在柴垛后,一动不动,直到确认那面具人真的已经远离,周围再无其他气息,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那面具人,是敌是友?他最后那个划横线的动作,是什么意思?标记目标?警告自己?还是……某种身份的暗示?
沈夜不得其解。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藏身的这处荒院,已经不再安全。那四名黑衣人的出现,说明他的行踪已经暴露,至少被不止一股势力盯上。面具人的出现,更是让局面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此地不宜久留。
沈夜当机立断,从柴垛后悄无声息地挪出,没有去查看那三具尸体——那只会留下更多痕迹。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与黑衣人首领逃走、面具人消失都不同的、更为偏僻荒凉的城西北角,潜行而去。动作迅捷而安静,如同真正的夜行动物,很快便融入了更深沉的夜色之中。
在他离开后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又有一道身影,如同轻烟般飘落院中。此人一身灰衣,相貌普通,属于丢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种,正是谢凌峰派来监视此处的“灰雀”之一。
灰衣人仔细检查了三具黑衣人的尸体,翻看了他们的衣物、兵刃,甚至撬开牙关查看了齿缝,动作熟练而冷静。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具尸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