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暖意。“两位可在此稍作歇息,我去取些清水和干粮。”
萧离和沈夜也确实疲惫到了极点。尤其是沈夜,内力损耗过巨,这一夜疾行,脸色更加难看,额上已渗出虚汗,只是强撑着没有表露。他走到一张石凳旁坐下,闭目调息。萧离也靠坐在另一张石凳上,打量着这个隐蔽的藏身之所,心中却无半分安宁。
夜枭很快取来了清水和用油纸包好的、硬邦邦却尚能果腹的肉干、烙饼。三人默默吃了些东西,补充体力。气氛依旧沉默,但比之前在山林中,少了几分紧绷,多了几分可以暂时喘息的余地。
吃完东西,夜枭走到壁龛前,打开其中一个上了锁的小铁箱,从里面取出一卷颜色泛黄、边缘破损的古老羊皮卷,还有一个小小的、非金非木、雕刻着繁复云纹的黑色匣子。他将这两样东西,郑重地放在石桌上,然后,在萧离和沈夜面前,缓缓坐了下来。
“萧姑娘,沈公子,”夜枭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厅中,显得异常清晰,也异常沉重,“在商议具体合作计划之前,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们。此事,关乎萧姑娘你的真正身世,也关乎……这延续了两朝、牵动了无数人性命和野心的,‘天机阁’与‘前朝遗藏’之谜的,最终真相。”
真正身世?最终真相?
这两个词,如同重锤,狠狠敲在萧离心上!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夜枭,又看向桌上那卷羊皮卷和黑匣子,瞳孔骤然收缩!难道……她的身世,还有隐情?难道沈夜和师父之前告诉她的,并非全部?
沈夜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那两样东西上,眼神深邃,似乎并无太多意外,只是那深邃之下,也泛起了凝重的波澜。
夜枭没有立刻打开羊皮卷或匣子,只是用他那双饱经沧桑、此刻充满了无比复杂情绪的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凝视着萧离,仿佛要透过她的容颜,看到某个早已逝去的身影。
“萧姑娘,”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你可知,你脖颈上所佩的这块水波纹玉佩,为何被称为‘人’字钥?又为何,会被你父亲萧天绝,以性命相护,甚至不惜赔上萧家满门,也要保住它,不使其落入奸人之手?”
萧离下意识地摸向胸口。玉佩紧贴着她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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