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还要多叨扰,借你这后院厢房暂住,诊金药费……”
“莫神医说的哪里话!”何大夫连连摆手,“您能来,是回春堂的造化。后院清净,有三间厢房,尽可住下。只是,”他压低声音,面有忧色,“方才那阵势……老朽行医多年,也见过些场面。镇上虽小,却也怕招惹是非。几位……”
“何大夫放心,我们不会在此久留,待他伤势稍稳便离开。对外,只说是路遇劫匪受伤的过路客商便是。”铁鹰上前一步,沉声道,又掏出两锭银子放在柜上,“这是诊金和食宿费用,不够再补。还望何大夫行个方便,莫要声张。”
何大夫看着那两锭沉甸甸的银子,又看看眼前这些气质不凡、却明显身怀麻烦的男女,叹了口气,收起银子:“也罢,医者父母心。后院请吧,老朽让内人准备些清淡吃食和热水。”
谢云舟被小心地移往后院最东头一间向阳的厢房。萧离寸步不离,守在床边。鬼医又给他施了一次针,稳住心脉,留下两瓶药,一瓶内服,一瓶外敷,交代了用法,又去查看萧遥和岳清霜的伤势。铁鹰则安排手下兄弟,两人一组,轮流值守在医馆前后门及后院墙外,严加戒备。
小镇的夜幕缓缓落下,带着乡野特有的宁静。后院里,只有东厢房还亮着灯。油灯昏黄的光晕,映着谢云舟毫无血色的脸,和他紧蹙的眉头。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微弱,额头上不时沁出冷汗。萧离拧了温热的布巾,一遍遍替他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岳清霜端着一碗熬得稀烂的白粥进来,轻声道:“姐姐,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喝点粥吧。谢公子这里有我看着。”
萧离摇摇头,目光没有离开谢云舟的脸:“我不饿。清霜,你和哥哥先去歇着,今天也吓坏了。”
“姐姐……”岳清霜还想劝,却被萧离抬手止住。
“去吧,让我单独陪陪他。”萧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岳清霜无奈,只得放下粥碗,一步三回头地出去了,轻轻带上门。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和谢云舟不均匀的呼吸声。萧离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他紧皱的眉宇,想要抚平那痛苦,可那褶皱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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