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琥珀色的陈年花雕,香气醇厚。“今日略备薄酒小菜,一来是补贺岳盟主寿辰,二来,也是向前日受惊的各位赔个不是。那日沈某也在场,却未能略尽绵力,实在惭愧。这第一杯,沈某先干为敬,聊表歉意。”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岳独行三人也举杯饮了。酒入口绵甜,后劲却足,是地道的绍兴陈酿。
“沈公子言重了。”李文渊放下酒杯,笑道,“前日之事,罪在赵奎与青龙会逆党,与沈公子何干?倒是沈公子前日离去得早,未目睹后来擒拿逆贼的场面,有些可惜了。”
“确是可惜。”沈夜叹道,“沈某不谙武事,见那等刀光剑影,心中惶惧,只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倒是让李大人见笑了。后来听闻钦差大人神兵天降,一举擒获元凶,真乃大快人心。只是……”他话锋微转,看向岳独行,“听说那赵奎在狱中自尽了?”
“沈公子消息灵通。”岳独行不动声色。
“哪里,不过是些市井传闻。”沈夜摇头,又为三人布菜,动作优雅,“只是这赵奎一死,青龙会这条线,怕是不好查了吧?不知李大人接下来有何打算?”
李文渊夹起一箸清蒸鲈鱼,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方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赵奎虽死,青龙会却非铁板一块。总会有人,为了活命,或者为了别的,说出些有用的东西。沈公子,你说是不是?”
沈夜笑容不变:“李大人所言极是。只是这青龙会盘踞江南多年,根深蒂固,其首领又神秘莫测,想要连根拔起,恐怕非一日之功。沈某不才,在江南商界还有些人脉,若李大人有需要之处,沈某愿效犬马之劳。”
“哦?”李文渊挑眉,“沈公子热心公益,实乃江南百姓之福。不知沈公子对青龙会,了解多少?”
“不过是些道听途说。”沈夜谦逊道,“只知这是个极隐秘的杀手组织,收钱办事,不问是非。其成员身上皆有青龙刺青为记,行事狠辣,来去无踪。至于首领是谁,巢穴何在,沈某就一无所知了。说来也怪,前几日城中忽有传言,说那天机阁的钥匙,竟在沈某手中,”他自嘲地笑了笑,看向岳独行,“岳盟主,您说这可不可笑?沈某一介商贾,何德何能,能与那天机阁扯上关系?这传言,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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