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保护你,帮你报仇。”
“所以你现在做的,只是为了完成他的遗愿?”
“一部分是。”夜枭看着她,“另一部分,是我自己想做的。”
“为什么?”
“因为我也想知道真相。”夜枭说,“我爹到死都在念叨,说他欠萧天绝一条命。可他不说为什么欠,不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愧疚十八年,到死都不安生。”
萧离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很深的眼睛,像不见底的寒潭,可此刻,潭水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痛苦,又像是迷茫。
“睡吧。”夜枭移开视线,“我守着。”
萧离确实累了。失血,加上一夜奔逃,体力早已透支。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做了个梦。梦里,师父站在她面前,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手里拿着酒葫芦,对着她笑。他说:“离儿,师父要出一趟远门,可能很久不回来。你要好好练功,好好学医,别给师父丢脸。”
她想问师父去哪儿,可张不开嘴。师父转身走了,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雾里。她追上去,可雾越来越浓,浓得什么都看不见。她喊着师父,可没人应她。只有雾,白茫茫的雾,把她团团围住。
然后她看见了那朵红莲。在雾里炸开,红得像血。
“师父!”她惊叫着醒来,满头冷汗。
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破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夜枭坐在门口,背对着她,手里拿着把匕首,在削一根木棍。
“做噩梦了?”他没回头,问。
“嗯。”萧离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梦见师父了。”
夜枭削木棍的手停了停,又继续:“日有所思。”
萧离没说话。她看着夜枭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很孤独。像一座孤岛,四周都是海,没有人能靠近。
“你一直戴着面具吗?”她问。
“嗯。”
“为什么?”
“习惯了。”夜枭说,“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可你昨晚摘了。”
“那是不得已。”夜枭终于削好了木棍,递给她,“试试,当拐杖用。你的腿不能用力,得撑着。”
萧离接过木棍,试了试,长度刚好。她撑着站起来,走了几步,确实省力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