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点疼。”
小翠凑近看了看:“哎呀,真有个红点。许是昨夜蚊子进屋了?这正月里居然有蚊子,真是奇了。”
岳清霜没说话,只是盯着镜子里那个红点的位置。昨夜……昨夜她到底去哪儿了?
记忆很模糊。只记得晚膳后她在房里看书,看着看着就困了,再醒来就是今早,躺在自己床上,颈后多了这个红点。中间那段记忆是一片空白,像被人硬生生挖掉了一块。
可梦里那些破碎的画面又是怎么回事?弹琴的女人,火焰形状的胎记,还有那句“妹妹,别信任何人”……
“小姐?”小翠见她又在发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岳清霜抓住她的手:“小翠,昨夜……你可听见什么动静?”
小翠想了想:“动静?哦,有的。约莫子时吧,我起夜,听见西边有马蹄声,好多马,跑得急。后来老爷就带着人出去了。再后来……好像还听见烟花的声音,可昨夜不是元宵,谁放烟花呢?”
烟花。
岳清霜心里一跳。梦里好像也有烟花,红的,绿的,在天上炸开,映在什么人眼睛里……
“小姐,您脸色好差。”小翠担心地说,“要不我去请大夫来看看?”
“不用。”岳清霜站起身,“爹回来了吗?”
“还没……”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推开,岳独行走了进来。
他今年五十有二,但因内功精深,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身材高大,面容英武,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此刻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他穿着件深蓝色锦袍,袍角沾着泥点,袖口也有磨损,显然一夜奔波。
“爹!”岳清霜迎上去。
岳独行摆摆手,示意小翠退下。等房门关上,他才在椅子上坐下,揉了揉眉心:“霜儿,昨夜……你可曾出过门?”
岳清霜心里一紧。她该怎么说?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可颈后的红点,还有那些破碎的梦……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不知道。我记得我在房里看书,后来就睡着了,再醒来就是今早。可、可我总觉得……我好像出去过。”
岳独行盯着她,眼神复杂。那里面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丝岳清霜看不懂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恐惧。
“你颈后怎么了?”他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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