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从来不代表人品,更不代表格局。
早前青川书院张世文那几个,论取得秀才功名的时间,比张学文还早得多。可平日里顶着读书人的名头,行事狭隘、仗势欺人,干些蝇营狗苟的勾当,半点君子气度都没有。
有那些人做对比,她更是想得通透。真正的体面,从来不是一纸功名换来的,是人品端正、行事坦荡挣来的。
张学文心性狭隘、私心太重,就算得了秀才的名头,骨子里的格局也改不了,根本不值得她费心多看一眼。
她只一心守好自己的日子,踏实做事,安稳谋生,不管日后张学文能走到何种高度,都与她无关。
这天,她到芝兰斋盘账,顺便送些笔坊的新货过去。
待一切正事做完后,她注意到二楼角落处的一张桌子上,有个熟悉的身影。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她。
“秀秀姑娘,好久不见。”谢逢秋一脸欣喜,笑着朝她问好。
周秀秀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对方这么热情,“是有些时日没见到谢公子了。”
“我听大嫂说,你最近要乡试了,怎么还有时间过来抄书?”铺子二楼的桌子,大多是供人试笔试墨所用,有些人也会在此抄书。
谢逢秋苦笑着解释,“我并非在抄书,只是书院之中各种声音烦杂,家中又实在不便,我只得借贵宝地来温书,实属无奈之举,秀秀姑娘不会嫌我占了铺子的生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