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使用了一些伎俩,但那又怎样,不过是一些营销手段罢了,我们又没有坑害别人,有什么丢人羞愧的?”
“你就说我那尧光墨好不好用吧?”
谢逢秋虽然听不懂营销手段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有些懵的点点头。
宋芝双手一拍,做出摊手的样子,“这不就得了,墨是好墨,我们把它推广给更多的学子,给他们读书进取的道路上添砖加瓦,这不是好事吗?”
谢逢秋虽然聪慧,但多年来只顾读书,到底涉世未深,“是这样吗?”
宋芝点点头继续发力,“人活着总得先填饱肚子,才能安下心读书作文章。总不能一直饿着肚子,更不可能对父母家人的痛苦置若罔闻,空守着一身虚名硬撑清高吧。”
“你不是失了风骨,只是顺势谋生而已。只要心里不媚俗、不贪慕荣华,不为了富贵做一些损害他人丧良心的事,做人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就依旧是你那傲雪的寒枝。”
“你又何必揪着这点小事跟自己过不去,白白憋坏了自己?”
谢逢秋抿着嘴巴低头不语沉思,宋芝见他将自己说的话听了进去,也不再多言语。
她只是不忍心见这么一个读书的好苗子,因为她做的事,留下心结,影响了前程,那她可是罪过了。
抚慰了迷途羔羊受伤的心灵,宋芝便放下了这桩事,赶去东市看她新铺子的装修进度。
“李木匠已经带人来量过尺寸,不过交货可能要等来年出了正月。”刘清禾和宋芝说着装修进度,“我联系了一些老关系,将咱们需要的货物同他们讲了,只有小部分年前能到货,大部分也要等到年后了。”
宋芝点头表示理解,“不着急,只要不耽误咱们铺子开张就行。”到了年底,所有人最重要的事都是过年。
好在宋芝并不着急,她和段掌柜约定好的三月期限,堪堪才过去一个月,周家村建好的制墨工厂,也得等年后才能开工,她索性也就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好好过个年。
宋芝接过刘清禾记的账本,确认无误后,借着衣袖从系统内拿出银两,“年前把工匠的账都结了,让大家欢欢喜喜过个年。”
这是硬装的结算,宋芝更改了一些布局,又找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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