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在铺子门口等候,可你们却睁着眼说瞎话,非要往他们二人身上泼脏水。”
“我呀,还以为你和你老娘的眼皮,都糊了屎,一个个眼盲心瞎呢。”
“哪来的小娘皮,跑来掺和我家的事,你信不信我老婆子撕烂你的嘴。”刁婆子三角眼倒竖,恶狠狠盯着宋芝。
“啥叫掺和你家的事,你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没听见我说,刚刚在后院和你儿媳妇待在一起的人是我吗?上赶着给自己儿子戴绿帽的老娘我也是第一次见,你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啊!”
“人家陈牙人是好心带着我来看铺子的,我为他证明清白咋了?我再说一遍,他连后院的门都没进,与你儿媳妇私会的,是我这个要买铺子的妇人!”
“想霸占人家孤儿寡母的财产,想吃寡嫂家绝户就直说,光明磊落一点我还敬你们是条汉子,光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呸!真是隔夜的剩饭配臭汤,恶心透顶!”
“贱人,贱人!”刁婆子指着手对宋芝破口大骂,“你是不是给他俩拉皮条的,年纪轻轻,对我一个老婆子大呼小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烂裤裆的贱人,你说,你拿了他们多少好处!”
宋芝冷哼,“我劝你放屁时要慎重,人老屁松,你要是兜不住屎就把那玩意儿缝上,别到处喷粪。”
“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能随便污蔑的,我可是在官府都有备案的善人,你嘴巴一张,我就成了那撮合奸私的淫媒,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在挑战朝廷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