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打饱嗝,屎吃多了,跑周家村来满嘴喷粪,还跟我玩上强取豪夺那一套了,赶紧带着你那丑八怪儿子给我滚!”
“听见没有?赶紧滚!”周有树气不过,上前给了朱福天一脚,“癞蛤蟆精。”
“贱人!荡妇!”虽然大家都没发现,但朱福天还是黑着一张脸,张嘴就给宋芝造黄谣,“你个臭娘们,你以为谁能看上你一个带着几个孩子的臭寡妇?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会求我娘上门提亲吗?”
“现在你说不认就不认,没门!”这大宅子,他朱福天住定了!
他这话一出,周围围观的人都抽了一口冷气,有些人狐疑地来回打量二人,但更多的人还是不信,毕竟这朱家人的嘴脸,他们上次已经见识过了。
“你这癞蛤蟆做啥梦呢,我大哥多高多俊,我大嫂能看上你这样的,谁信啊。”周长喜兄弟俩刚送货回来,就听见这丑东西,说大嫂勾引他,本来作为小叔子,不应该在寡嫂再嫁的事上多嘴,可这一家人,明显是耍不要脸。
“就是说啊,大健娘能看上你啥?看上你土地公的身材,还是看上你拎过来那仨瓜俩枣。”敲锣打鼓提亲,就拎了两斤干菜,三斤粟米,寒碜谁呢。
“那可说不定,这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宋寡妇守寡几年了,指不定口味就变了呢。”王婆子在看到朱家人上门提亲的时候,还拍大腿地觉得可惜,早知道她就用这招了,还是她太要脸了。
后来看宋芝骂朱福天,她又觉得庆幸,差一点被指着鼻子骂的就是她儿子了。
但这会儿这张嘴又憋不住,总想呛宋芝两句,可刚说了她又有点后悔,这几次都没在宋芝这里讨到什么便宜,她不会也给自己一个过肩摔吧。
想到这里,王婆子又往自己儿子身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