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请我吃饭,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传来。
房间的门被推开,“段掌柜?”宋芝没想到姜掌柜请的,竟还是有一面之缘的墨香斋东家。
“还真是巧啊。”段掌柜露出礼貌性的微笑,用眼神询问姜掌柜,这是什么情况。
“二位原来认识啊,这不是巧了吗。”姜掌柜推着有些迟疑的段掌柜,将人按在椅子上,“请你吃饭就吃饭,难道我还会毒你不成?”
“你也知道我忙,别浪费我的时间。”
“你这话说的,我的时间就不是时间了?”
“少给我来这套,”姜掌柜给段掌柜倒上茶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墨香斋,如今是个什么情况,那点摊子,看不看都一个样儿。”
“你……你,”段掌柜被老友气得说不出话,因为对方说的很对,现在他就是开店一整天,也未必有几文钱进账。
那砚心堂最近捐银捐粮,在书生圈子里名声大噪,再加上柳家似乎搭上了江南林家的门路,店内货品通通上新,不像他,想卖翰墨轩的两块墨,还得颠颠地跑府城自己去买。
偏偏两家对门开店,衬托之下更显得他墨香斋门可罗雀。
要问他为什么不捐,自然是因为囊中羞涩,从牙缝里省出那三瓜俩枣,真捐出去,也是让砚心堂看了笑话。
姜掌柜拍拍老伙计的肩膀,“你别愁啊,我这不是给你想办法来了吗?”
上次瞧见宋芝和宋远州在酒楼遇见那一遭后,姜掌柜就留心打听了一下,自然是对二人的关系心知肚明。
然而这次想要做墨锭的生意,宋芝没有找自己的弟弟,却麻烦自己一个外人寻摸路子。
姜掌柜人老成精,知道姐弟二人的关系,可能比自己看到的,还要恶劣。
于是,他就想到了一直被砚心堂压上一头的墨香斋,也顺便看看,能不能帮上老友一把。
听到这话的段掌柜眼前一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芝在此时适时开口,“我这里有一庄生意,不知道段掌柜可会感兴趣?”说着,宋芝便将自己制的墨拿出来,放到二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