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就只有许砚洲了。
想了想,乔笙娩将电话拨打了出去。
10分钟后,医院楼下花园。
乔笙娩没有隐瞒,将刚刚偷听来的话说了一遍。
许砚洲目光沉沉,神色晦暗看不出情绪,但熟悉他的人知道,此时他在暴怒的边缘。
他手微微蜷缩,骨节泛白,“谢谢你告诉我。”
“没什么好谢的,只要你不怪我多管闲事就行,但我觉得还是要从根本解决问题,否则以后这样的算计不会少的。”
想来想去,乔笙娩也不明白,那两人怎么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
许明慧姐妹二人出嫁时,陪嫁数10亿。
不仅如此,还有公司股份,握着的公司股份,只有分红权,没有决策权,但每年的分红也要上千万呢。
不明白,日子怎么过成那个样子,钱全都给弄没了。
许砚洲眼神阴鸷,“我知道了,当然,我也帮过他们,只可惜他们根本不争气。”
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乔笙娩面前心情放松了许多,没有隐瞒,将这些年来发生的事说了一点。
当然他没有说人坏话的习惯,只是三言两语概括了。
乔笙娩听得瞠目结舌,眼睛瞪得溜圆,“真是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