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捞更多的利益去婆家。
更有甚者,自从许砚洲传出许多绯闻后,两个女儿及其婆家便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们甚至开始动用心思,想要把家里的孩子塞进公司,慢慢的成为新的继承人。
想到家里的糟心事儿,老夫人叹了口气,“其实我还是羡慕你,家里人不多,但心静。”
老太太也有一肚子的委屈,还有烦恼,但,此时却一个字也不想说,“行了,赶快出去吧,我们两个祖孙的温馨时刻,你在这算怎么回事?”
不过看到老夫人身上穿的病号服,老太太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家里不是有医生吗?怎么会进医院呢?还是说出事了?”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们祖宗二人把我一家人害成那个样子,想必应该是长寿的。”
想到自家外孙女一个人在国外治病生孩子所受的那些苦难,心里止不住的痛,怒火更是蹭蹭蹭的往上窜。
说起话来也是阴阳怪气的。
老夫人也没生气,驱动着轮椅,慢慢靠近床侧,“这是你的晚辈,也是我的晚辈,这当做见面礼。”
在身上找了找,老夫人将常年佩戴的一块玉牌解了下来,就要塞到阿泽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