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会闯大祸的。作为好友,他不得不提醒。
“过犹不及,今年你把他们惯的太过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点到为止,陆星燃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许砚洲疲倦的瘫坐在沙发上,神情晦暗,令人看不清情绪。
……
另一边。
陈父陈母来到宴会一直想找机会与许砚洲说话,可惜了,并未找到合适的时机。
百无聊赖,他们走进了一间休息室。
看到陈袅那身昂贵的礼服,陈母忍不住抱怨,“跟你说多少遍了,这种礼服只能穿一回,买个差不多就行了,为什么非要这么贵的。”
以往女儿参加宴会,都是许砚洲主动送来昂贵的礼服。
但这次不一样,这可是他们花真金白银买的。
想到礼服的价格,她一脸肉疼。
陈袅不以为然,“看清楚这是什么场合,不穿的好一点,怎么会看得起咱们,更何况咱们家现在也不缺这件衣服的钱。”
说到最后,语气中满满抱怨。
“再说了,这些年咱们家这些钱大多数都是我帮着赚的,凭什么不能用。”
“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咱们家这些钱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都是你哥用命换来的,真是把你惯坏了,少废话,这次的合同到底什么时候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