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娩也接到了慈善晚宴的请柬,“你确定带我去?”
傅霖点头,“当然了,我一个人这种场合有些无聊,更何况带你去也能拓展人脉,听说医学界很多人都会参加,你的实验不是需要启动资金吗?这是个极好的机会。”
说到乔笙娩的科研实验,他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在国外时他就说过,有足够的经济支持乔笙娩继续做实验,无需拉投资。
结果,乔笙娩极为倔强,偏要自己去弄投资实验耽误了一年多了。
听到有机会拉投资,乔笙娩积极性极高,“好,谢谢你,我一定去,不过需要特别的礼服吗?”
工资水平不高的她,实在无法承受昂贵的礼服。
傅霖笑了笑,“我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不用有心理负担,是一位患者的店铺。”
想到二人之间的关系,乔笙娩也没客气,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乔笙娩穿着落地长裙,站在镜子前时,莫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穿这样的衣服还是与许砚洲参加家庭聚会时。
那时候,两个人刚刚结婚,彼此并不熟悉,许砚洲不想带她的,结果却被老夫人强制要求带着她。
而,如今想来,那场宴会过得并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