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生大规模交火,也没有波及无辜。
此时蒋校长正在南昌主持军事会议。
他的侍从秘书神色慌张地拿着一封加急电报推门而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蒋校长脸上的表情从困惑转为震惊,又从震惊转为铁青,整个人僵在座位上,手里那支用来批示公文的毛笔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怎么会这样?
他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恐惧,力行社是他亲手扶持的私人政治工具,所有成员名单、秘密据点、经费来源都是不能见光的机密,一旦被依法公开清算,牵连之广足以动摇他在党内的根本。
更让他恐慌的是,下令行动的人不是粤系,不是改组派,也不是任何一路地方军阀,而是顾长柏,他最不能翻脸的那个人。
他推说身体不适草草结束了会议,回到休息室后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手心全是冷汗,对秘书说:“准备飞机,立即回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