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渼菱在她旁边坐下,语气温和得像聊家常,却字字戳在要害上:“娴姐,令侃的腿确实断了,这是事实。长桓那孩子年轻人火气大,打架可以理解,但打断腿总归过了些。您说是不是?”
她又转向顾长柏,“承烈,我知道你护着你弟弟。但长桓这样的性子,放在南京迟早还要出事。你要真想磨磨他的棱角,不如送去军校,黄埔、陆军大学都行,规矩比农场多,管教也严,比喂鸡有用得多。你说呢?”
张娴抱着孩子沉默了很久,最后拍了拍孩子的后背,叹了口气:“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