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督促碉堡战术的落地执行,一边反复在日记中提醒自己“时间不多了”。
他还在南昌行营召集受训归来的军官代表,亲自训话,反复强调“三分军事、七分政治”。
各路军阀对南昌行营的围剿部署各有各的算盘。陈济棠表面上配合得比谁都积极,南京给了南路军的正式番号,还拨了弹药和经费,要求粤军封锁赣粤边界,堵住南逃的出口。
陈济棠把钱和弹药全收了,把部队摆到粤北赣南边界,修起了一排排漂漂亮亮的碉堡,应付南昌行营派来的督查组。
但私底下,他严令前线部队只守不攻,绝不主动深入苏区作战。他还在给李振球的密电中写道:“赤匪在,则赣南为缓冲区,粤省北门无忧;赤匪灭,则我粤军首当其冲。汝等须明此理,切勿为蒋某人作嫁。”
与此同时,他严密保护着钨砂、药材和食盐的走私通道,苏区的东西照常往广州流,广州的货物也照常往苏区去。所谓“剿匪封锁”,在粤军这里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双簧戏。
湖南的何键就完全是另一副态度了。湘军紧邻赣西,若向西扩张,湖南首当其冲。
何键是真的怕,所以他也是真卖力。他积极配合南昌行营,抽调湘军主力修筑西线碉堡封锁线,在湘赣边界推行保甲制度,严密封锁苏区物资流通。
与此同时,他借着围剿的由头向南京索要经费和装备,不断扩充湘军实力。
蒋校长对此心知肚明,但对何键这种人,他愿意用,至少何键还肯干活,不像陈济棠只拿钱不出力。
滇军离得最远,龙云一句话就顶了回去,推说路途遥远、经费不足,闭门练兵,两头观望。
至于桂系,则是软硬不吃。无论南昌给什么条件,派什么说客,李综人和白崇喜就是不出兵。只象征性地派了些民团在桂北摆摆样子,连像样的碉堡都不肯修。
白崇喜对左右说得极其直白:“出兵打军,损耗的是我们自己的兵,将来打完了蒋某人腾出手来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们。这个当,不上。”
而顾长柏此时做了一件事,把他最强的部队新编第一军调来赣北,随他一起来的还有他设立的三个独立工兵团。
他要湖南、湖北、重庆修路,同时带兵被他们的地盘抢下来。
蒋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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