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惨烈,滩涂上堆积的尸体被潮水反复冲刷,双方在码头废墟和铁路路基之间反复拉锯,刘珍年命令各团利用夜暗时间挖掘交通壕,逐步压缩日军滩头阵地。
三个战场同时在血战,电报在长春、沈阳、兴隆、塔山和葫芦岛之间日夜穿梭。
武藤站在长春司令部的作战地图前,看着三条战线上的红色箭头进退博弈,忽然沉默了下来。
正面突破沈阳,海上登陆钉死塔山和葫芦岛拖住中国援军,原本是一盘精心设计的棋局,但现在兴隆被反包围、葫芦岛被反登陆钉死、沈阳久攻不下,三路进攻两路受挫,只剩正面还在硬啃。
他缓缓摘下军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小矶国昭说了一句在场所有人都不敢接的话:“打到这个地步,已经不是我们包围他们,结局谁也不知道,比拼意志吧,诸位。”
窗外长春的夜空中飘起了细密的春雪,落在关东军司令部屋顶的旭日旗上,无声无息地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