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知道究竟要怎样做。”
亚历克斯的表情僵住了。
“什么意思?”他追问,“你们不是被封印在这里面几百年了吗?这圣器怎么用你们不知道?”
男人缓缓摇头,虚影的轮廓随着这个动作微微晃动,像风中的烛火。“我们是被封印的对象,又不是使用者。它需要……怎样的仪式、怎样的契机,我们怎么可能清楚?”
他说完这句话,纯白空间里再次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