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克莱因一边在鳞片上刻铭纹一边开口。
“嗯?”
“你那个'理论课水平',是哪位教授教的?”
蒂安希的手顿了一下:“……皇家私教。怎么了?”
“没怎么。”克莱因低头继续刻,“只是觉得帝国的炼金术士还不算无可救药。”
蒂安希哼了一声,没接话,手上的活儿倒是更利索了。嘴角翘了一点,自己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