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回望内森。
两秒后，
两个人的脸上慢慢浮现出大同小异的和善笑容。
“喂，”
伊万被这诡异的气氛弄得浑身不自在，“你们俩笑什么呢？看着怪渗人的。”
“时间太短，不知道够不够。”内森摸着下巴沉思。
想要建立有效的指令—反馈，
需要一定时间的巴普洛夫条件反射训练。
“又不需要驯化成宠物......”
任意把地上的几只尖叫鸡全都分解，随即背上地上的背包，
“时间不够，数量来凑。”
......
两天后，沼泽深处。
一处泥地突然张开了两只昏黄的竖瞳。
那双竖瞳转了转，
“嘶嘶~”
随即下方有张大嘴张开，打了个哈欠。
真倒霉。
它吐了吐信子。
女王带着大人们出去办事了，剩下的家伙们一个个都缩回温暖的巢穴里睡觉，或者用鳞片赌些肉条。
凭什么它被派到这来站岗？
可恶！
它重新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继续无聊地闭目养神。
没过多久，一阵奇怪的震动从泥水传递到了它的皮肤。
它有些不耐烦地侧耳倾听——
风声，虫鸣，远处偶尔传来的蛙叫......
没什么不对劲。
可那震动还在继续，而且还伴随着越来越响亮的尖叫。
“吱喳——嘎——啊”
那声音又高又细，像是烧开了水的开水壶。
什么玩意儿？
简直是魔音灌耳，吵得它鳞片发麻，是哪个不长眼的族群在集体迁徙，正好撞到娜迦族的地盘上来。
感觉到那声音临近了，它从泥潭里钻出来，
“吱喳喳！嘎嘎咕！”
下一秒，
无数只比它还高大的巨型怪鸟海洋已经到了跟前。
它看清了最前面那只鸟喙上沾着的碎肉和泥土。
“嘶——”
一声短促的抽气卡在了喉咙里。
它被淹没了。
“轰隆隆——”
成百上千只尖叫鸡组成的大运，从那名蛇人哨兵的身上碾了过去。
无数双长着利爪的鸡脚踏过，
只留下“噗嗤噗嗤”的闷响，以及一道在泥水中迅速扩大的暗红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