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
陈天之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那种面对观天境时的无力感再次翻涌上来。
他知道，天穹之上那位存在甚至没有真正降临此地。
仅仅是一道声音、一缕天地之力，便将地元境八重的秦纪昭和法空如同碾蚂蚁一般废掉。
果然，地元境与观天境，便是地与天的差别！
面对天，地再广袤，也生不出半分抗衡之力。
地元境八重，看似距离观天境不过两步之遥。
可这两步，却是比天堑还要辽阔的鸿沟！
也难怪云怀王会对观天境如此执着，哪怕屠戮数十万人命，也在所不惜。
不入观天，终为蝼蚁！
下一刻，陈天猛然察觉天穹之上多了一道人影！
那人不知何时出现的，仿佛一直都在那里。
旋即缓缓降下，落在陈天等人身侧。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刚毅，眉眼淡漠，身上的气息如渊如海，沉静得仿佛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落至众人面前时，四周的天地元炁如同拥戴君王一般，自发地朝他的方向微微倾斜。
纪游第一时间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见过总司大人！”
来人，正是西越州靖妖总司——司空翊！
陈天之与江怀瑾等人，以及四面八方那些修行者，同时行礼：“见过总司大人！”
司空翊微微颔首，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最后落在了纪游身上。
他的语气淡漠得听不出什么情绪：“纪游，你回皇城领罚吧。”
“至于你还能不能在副总司的位置上坐下去，就看皇城那边的安排了。”
纪游面容一苦，心里将云怀王骂了个狗血淋头。
自己可真是被云怀王害惨了！
他本是清清白白的西越州靖妖副总司，却因为欠了云怀王一个人情，跑来趟这趟浑水。
结果不但连官职都可能保不住，更是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可转念一想，跟云怀王那帮人比起来，他至少还能活着。
只要活着，什么都有可能。
“卑职，领命！”
纪游不敢再多留，朝着司空翊躬身一拜，转身便化作一道剑光，朝皇城方向疾掠而去。
看着纪游远去的背影，司空翊这才收回目光，看向陈天之。
那张淡漠的面容上，竟浮现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云州靖妖监能出你这么一个妖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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