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张老先生怎么就突然倒下了呢?!”
江慧萍失魂落魄地靠在墙边,压低声音对着江富国和江逸说道:“这万一……万一老先生有个三长两短,张家人会不会因此迁怒,把这笔血账算在我们头上?”
“姐,你就别在这杞人忧天了!”
江富国拍了拍姐姐的肩膀,出言安慰道:“张老先生是因为得知当年真相急火攻心才倒下的,又不是我们动的手,他们凭什么把责任归咎到我们头上?”
“可……可那是封疆大吏的张家啊……”
江慧萍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江富国抬手打断。
“没什么好可是的!”
江富国轻语,眼中却闪过一抹狠辣:“张家的权势确实不俗,但论起真格的来,却远不如我们江家,要是张家真的蛮不讲理,非要把这笔账算在我们头上,那我们江家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江家连陆家都不怕,又怎么会害怕一个小小的张家?
这年头,地方大员虽然位高权重,但终究还没上桌吃饭,只要张家没坐上主桌,那江家有一百种方法对付张家。
如果张家真不知好歹......
那江家不介意让那位皖省大员尝尝铁拳!
“好吧......”
见弟弟态度如此坚决,江慧萍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几分。
她不再多言,只是焦灼地在走廊里徘徊等候。
大概等了三个小时,张建国的血压终于降了下来,人也转危为安,被推入了VIP病房打点滴。
病房内,空气安静得令人窒息。
得知消息后从皖省乘坐专机赶来的张玉明,此刻正面色严峻地站在床沿边,呼吸略显急促。
“玉华,到底是怎么回事?爸怎么会突然气到吐血休克?!”
张玉明压低了嗓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
张玉华眼眶通红,不敢有丝毫隐瞒,将先前在鉴定中心发生的所有细节,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当听完小姑张晓梅当年被人贩子转卖、沦为老鳏夫的生育工具,最终在一个雨夜悬梁自尽的惨剧后,张玉明垂在身侧的手掌瞬间捏紧。
他那双深邃而威严的眼眸变得极其凌厉,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豫省……深山……买卖人口……好好好......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