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孟野兄弟几人已经回到了孟家沟。
夜色彻底黑透了,整个孟家沟只有零星的几家还亮着昏黄的煤油灯。
莽子几人本打算再孟野家吃上一口再回去,可站在院墙外面一瞅,见只有秀梅自己在屋,他们媳妇都不在,索性也就各自散去。
孟野推开屋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秀梅正盘腿坐在炕上,低着头缝一件小棉袄,棉袄的背面是一只小老虎。
而小孟飞已经睡着了,躺在炕梢,裹着一床碎花小被子,小嘴一撅一撅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两条腿偶尔蹬一下被子,又被秀梅伸手轻轻掖了回去。
孟野轻手轻脚地脱了外套挂在门后。
看到孟野回来,秀梅抬起头,甜甜一笑:“回来啦~吃了吗?锅里给你留了饭。”
孟野摇了摇头:“等会儿再吃,现在还不饿。”
说着便脱鞋上了炕,往被垛上一靠,目光在炕上扫了一圈:“嗯?建设和建国呢?”
秀梅把针线收进笸箩里,笑着说道:“他们小哥俩被三爷领回去了,三爷说一个羊也是放,两个羊也是赶,正好他俩跟秋波做个伴,也有个玩伴,那小哥俩也听话,不吵不闹的,好经管。”
孟野点了点头:“也行,跟秋波一块儿玩着,比在咱家闷着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孟野简单吃了一口,兩人便进了被窝。
孟野伸手把秀梅往怀里揽了揽,然后一双大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秀梅将头埋在秦峰怀中,娇嗔了一声,也没有反抗。
随着两人呼吸声变的越来越重,屋内的温度也随之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