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短暂的沉默之后，鼬终于缓缓开口。
听到这完全出乎意料的话，白夜不由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有打算离开这里。”鼬依旧用着一如既往平静得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
然而，那缓慢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压抑着令人能够清楚感受到的怒意。
白夜愣愣地看着他说出这番莫名其妙的话，眼中满是不解。
虽然鼬的写轮眼始终警惕地注视着正前方的带土，但他的全部注意力，却都放在白夜身上。
“……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报答白夜先生给予我的恩情。”
“……”
白夜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开始说起胡话的鼬。
“您曾说过，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去死。”
“那是……”
“您也说过，不会丢下一心求死的我离开。”
“……？”
我说过这种话？
什么时候？
“您说‘如果实在觉得没有活下去的资格，就为您而继续活下去’，我想您一定还记得那句话。”
“……”
鼬平静地说着，仿佛确信白夜一定记得这些话。
而白夜的瞳孔却开始慌乱地颤抖起来。
嗯？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宇智波灭族那次？
还是鼬叛逃的时候？
又或者……是在自己拼命救鼬的时候？
啊……好像就是那时候。
该死，我当初为什么要说这种多余的话啊？！
“所以……这就是你不打算离开这里的理由？”
“我听说，您曾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很多次。”
“……”
这一点，说实话多少有点冤枉。
可他总不能现在当着带土的面，把什么妹妹、恶魔之类的事情全盘托出。
“正如那个人所说……我可以为了白夜先生活下去，却救不了白夜先生。因为我没有足够的价值，让您为了我而继续活下去。”
“……”
“但那个人不同，他中了别天神，因此无论如何，都一定会救白夜先生。”
鼬缓缓抬起目光，望向对面的带土。
他的眼神依旧冰冷，那份被怒火浸透的目光，甚至让旁人都能感受到其中散发出的森寒气息。
“宇智波鼬……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让白夜先生您活下去这件事，就交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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