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懒得再装面子,追问道:“以后?多久的以后,你翻了年就三十了,你身边像你这么大的哪个没孩子?”
她声音比平时大,显见不是单说给贺书宴一个人听的。
贺书宴皱起眉。
杜禾没有要就此罢休的意思,继续道:“正好你最近停职,闲着也没事做,索性就和茹茹搬回老宅来吧,我叫人给你们好好调理身体,准备要一个。”
贺书宴皱起眉道:“妈,这是我和茹茹自己……”
“你闭嘴!”杜禾沉声打断他,又看向方茹,提声问:“茹茹你说呢?”
方茹脊背僵硬地转过身,一如既往地甩锅道:“我都听阿宴的。”
杜禾越发不满,“到底是你听他的还是他听你的……”
“够了妈!”
贺书宴蹭地一下站起身,走过去拉起方茹就要走。.“站住!你干什么去?”杜禾怒斥道。
“有点累,回房间休息一下,开饭了再叫我们。”
贺书宴不管他妈再说什么,头也不回,拉着方茹出了大门。
杜禾被他气得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
贺小姑赶忙帮她顺气。
杜禾攥着贺小姑的手,整个人气的都有点儿抖。
贺书宴从来都孝顺,但自从取了方茹,就没有一样事情是让她顺心的。
“你瞧瞧他这是什么态度?我是对他媳妇儿说什么重话了还是怎么了?我已经忍她忍够久了……”她真气的不轻。
不止是今天,是怨气累积到了一定程度,但总会爆发。
贺二婶递茶给她,劝道:“大嫂你别生气,现在年轻人跟我们想法不一样了,都不愿意生孩子,你越逼得紧他们越是逆反。”
杜禾也懒得装一家亲,冷笑回道:“你这会儿倒是又来装好人了,你孙子孙女满地爬,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贺二婶被她刺得变了脸色,“你这是什么话?得,算我多管闲事行了吧?我以后再也不多嘴了!”
“怎么还说急眼了呢?”贺小姑出声打圆场。
妯娌俩各自撇过头,谁也不想搭理谁。
气氛微僵。
这时,小孩儿堆里突然爆发一声哭嚎,“混蛋!这是大伯娘给我的!”
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儿在抢一只折纸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