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去派出所,所以才坐何致的车过去的。”
这回贺书宴没吭声。
方茹也不管他怎么想的,自顾自又继续道:“我和他现在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没有要跟同事闹僵的打算,所以以后一定还会有很多交集,我希望你不要多想,过去的……早就过去了。”
贺书宴握着她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小丞出事,为什么不找我?”
方茹疑惑回头,“你不是来了吗?”
贺书宴沉默片刻,“我是跟着何致的车来的。”
方茹一怔。
贺书宴闭着眼,又说:“我看见你和他站在一起吸烟,似乎还聊的很开心。”
他说着,低头埋在她脖颈间,张嘴咬了她一下。
有些疼。
方茹忍不住低叫了一声。
贺书宴松开嘴,声音发闷,“方医生,我有点生气……”
露出冰面上的确实是一点,但冰面下的那庞然一大坨他根本不敢露出来叫她知道。
不然他们就要吵架。
不,他们吵不起来,她不会跟他吵,只会默默地冷淡他,远离他。
论冷战,他是远远不及她的功力的。
方茹沉默不语。
贺书宴没有多纠缠,又问回那个问题,“为什么小丞出事你不告诉我?”
方茹道:“他已经给你惹太多的麻烦了……”
“我不嫌他麻烦,我们是一家人,帮他解决麻烦是我分内的事。”
方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你不要像我妈一样纵容他,他现在已经歪的不成样子了。”
贺书宴“嗯”一声,又说:“我错了。”
方茹,“……”
“但是方茹,我有时候会庆幸……”
“什么?”
庆幸他是个麻烦精。
这样她就会不停地需要他,永远也离不开他。
贺书宴却不答,只是轻轻拍了拍她道:“没什么,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