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江舟原地踌躇了一会儿,而后一闭眼,视死如归走过去,从床尾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腰上立马缠上来一条结实的长臂。
大概是男人身上的温度太高,缠上来的那一刻,就犹如烙铁落在了身上般,烫得江舟浑身不自觉轻轻颤了颤。
沈在京感觉到她身体的敏感,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笑意,长臂稍微收紧,将人捞进怀里,低头贴到她耳边问:“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