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房间跑出了别墅。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顾安然悲伤的奔跑在雨幕中,但很快就被身后追来的车子戛然拦住。
傅斯年快速下车,撑着大伞要把她拽进车里,她受伤了,他要带她去医院,可她却倔强的抗拒:
“放开我!傅斯年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不相信我不想看到我,那我走还不行么,你放手......唔!”
蓦然,顾安然所有的悲伤和抗拒,都被两片炙热的唇紧紧的封锁住。
傅斯年丢下手里的大伞,大手攥住她推搡他的细腕,用力将她扯进怀里,严严实实的堵住了她的娇嫩的唇,也将她的悲伤和抗拒全部吞噬。
他承认他恨她不愿再相信她,但这不代表他允许她离开他的世界,她想走,除非他死!
雨幕中,傅斯年疯狂的吻好似雨珠密密麻麻,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却用他炙热的胸膛,包裹着她被雨水淋湿的颤抖身躯。
直到她无力再挣扎抗拒,他转身将她推进车子里载去医院,包扎了额头上的伤口才又带她回到别墅。
夜渐渐深了,顾安然泡了个澡换好干爽的衣服时,保姆刘婶敲门进来她的房间:
“安然小姐,这是乌鸡汤,可以促进伤口恢复,趁热喝也能驱驱寒意,免得您淋了雨感冒。”
刘婶将热气腾腾的鸡汤送到顾安然面前后,随即又将一份文件递给她:
“哦对了,还有这个,傅总,让您签字!”
闻言,顾安然不禁怔怔的接过了刘婶递来的那份文件打开,发现里面正是上次傅斯年要她签的那份傅氏集团的劳动合同。
可他明明已经那么恨她那么厌恶她的,为什么非要她留下来?
难道,他是在用这种禁锢她的方式,来惩罚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