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雄飞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丁平靠在椅背里，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药浴时那些钻进骨头缝里的滚烫仿佛又回来了，在他体内游走、奔涌、汇聚。拿起桌上的水杯准备喝水，手上的力度没把握好，“啪”的一声，杯子碎了。
听到动静的李晋赶紧冲了进来，当他看到桌上的杯子碎片，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书记是经历了啥？现在都能单手碎杯了。连忙拿起工具开始清理。
“小李，接下来这段时间，这种杯子暂时就先不用了，给我换成不锈钢的。”丁平看来看自己的手，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他交代完后，拨通了市委办的电话：“下午的车准备好了吗？行，通知大家，两点准时从市委出发。”
挂断电话，丁平起身走到窗前。玻璃上映出他的影子，大衣肩线挺括，眉宇间褪去了之前那一层若有若无的沉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静的笃定。远处天际线上有鸽群掠过，在蓝得发透的天空里盘旋了两圈，向南方飞去。
下午一点五十门被敲响了。李晋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公文包。“书记，人到齐了，都已经登车了。”
丁平合上手中的文件，转身拿起桌上的保温杯。“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阳光从楼梯拐角的窗户泼进来，在他们身后拖出两道修长的影子，一前一后，往楼下走去。整栋楼安安静静的，只有他们的脚步在台阶上叩出沉稳的节拍。
楼下，两辆考斯特已经等在院子里了，招商团的同志都已上车，市委办秘书长何伟民等在第一辆考斯特的车门前。看到丁平走来，他伸出双手快走两步，丁平伸出右手和他握住。
“辛苦了，伟民同志。”“不辛苦书记，都是为人民服务。”何伟民将丁平让上了车。
丁平在车门边停了一步，回头看了一眼市委大楼的楼顶。国旗在风里猎猎作响，蓝底红纹，映着头顶那片无垠的秋空。
他上车之后，何伟民和李晋两人随后上车。车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一声“哐”。两辆考斯特驶出院门，程度带着两辆警车一前一后将考斯特夹在中间，汇入京州午后的车流，一路向南。
车辆行驶平稳后，丁平观察起车内的情况，这辆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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