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
“虽说调查出来是那三人所为,咱还是要把这笔账算在他们头上,哼,他们手段之高明,咱是领教过的。”
朱元璋气鼓鼓说完,接着看向朱雄英,问:“大孙,关于他们,你这边研究出什么章程来没?”
“皇爷爷,孙儿倒是想到一件事。”
朱雄英正色道:“洪武二十二年,凉国公李秋曾经给父亲说过这样一件事,他说,咱们的税制可以改革一下。”
朱元璋正端着一碗刚热的参茶,听了这话,手里的茶盏顿了一下。
“李秋?他什么时候跟标儿说过税收这事?”
朱雄英咳了咳嗓子,坐直了些:“皇爷爷,那是洪武二十二年的事了……那年凉国公刚从福建剿倭回来,在宫里和父亲用膳时提的……父亲怕您不愿意,说是等等再再提,结果……”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凉国公说,咱们大明朝现在的税制,说到底还是元朝的老底子。”
“田赋按人丁摊派,人头多的农户交得多,可真正占了大片土地的豪绅和商户,却靠着各种名义把自家的田产挂在穷苦农户名下,自己只交一个零头。”
“孙儿后来也翻过户部的底册,洪武二十三年,江南一个普通的五口农家,种着十五亩地,每年要交的田赋和杂税折合银子大约二两七钱。”
“可苏州一大家名下挂着的三百顷地,交的税折合下来每亩不过三厘。差了将近十倍。”
他说完,看着朱元璋,在等一个回应。
朱元璋把茶盏搁在案上。
“李秋那小子……他倒是眼毒。”
他说这话时,目光深邃,忽然想起了什么旧事,“他在宁夏屯田那几年,就琢磨出粮赋和地亩之间的弯弯绕了。”
“咱那时候还不信他,觉得打仗的人管什么税赋。”
“可后来户部的折子递上来,江南的田赋年年短收,咱派人下去一查,果然和他说的八九不离十。”
他靠回椅背,目光落在殿顶的藻井上:“其实咱那时候就想动了。可文官那边压着,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说什么'轻徭薄赋是仁政'。”
“哼,咱一听这话就来气。”
“轻的是庄户人家,薄的是朝廷的库银,肥的是那帮穿绸缎的。”
朱雄英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