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把那柄长枪重新压稳。
“走!”
就一个字。
声音都被疼得发哑了。
后头一名牧师抬手,治疗光正要拍过去。
可还没等那道法术落下,另一侧却先传来一声压得极低的吸气。
那是一名女牧师。
一支流箭不知从哪个角度钻进来,正扎在她左肩的甲缝里。箭杆还在轻轻晃,血已经顺着锁边往下淌。
旁边人脸色一变,下意识伸手。
她却已经反手一把扣住了箭杆。
“噗!”
连箭带肉,硬生生被她拔了出来!
血一下涌了满掌。
她嘴唇都白了,额头的汗珠子像是从皮肤里挤出来的,可还是低头看了一眼伤口,抬手便把一道治疗术按在自己肩上。
柔白法光一亮。
伤口迅速收拢。
旁边那人看得眼皮直跳,刚想说话,她已经把那支带血的断箭往地上一丢,抬头继续往前走。
“没事。”
她只说了两个字。
不堪回首的流亡岁月中,她受过的伤,比这重多了!
那人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支带着血肉的箭,又抬头看她背影,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