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不至于连官与吏的区别也弄不清楚。
这个年头,越是最底层的泥腿子,越是被人教导着要带眼识人,见到大人们,要跪得够低,磕头够响。
万一认不得人分不清形势,冲撞了某位大人,那简直就是活不下去。
所以,牛二家里的平日里下地干活,有时会帮人浆洗衣裳,得点微薄的小钱,其实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此时就有些不理解。
“这话问得好。”
牛二突然间,想念三年前跟随二叔帮贵人干活的时候,喝过的那种酒水了,多少年没喝过了啊,可惜,眼前只有一个粗手笨脚的婆娘,只能跟她说道说道,未免有些扫兴。
“你说为何这张捕头如此独断专行,我特意打听过了,这张捕头直说了,如果有人从中作梗,他就直接不干了,准备跑去京城读书考举,什么蛇盘山,什么赵家的后续,他全都不管了。你想啊,蛇盘山随便就来了一个厉害蛇妖,若是他们寻仇上门,又找不到张捕头,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那要怎么办,张捕头岂不是很危险?”
妇人也算是听明白了。
县衙里诸位大人在把张捕头当刀使呢?
真遇到赵家或者蛇盘山的厉害人或妖上门寻仇,就让张捕头顶上去。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是万万不会拖后腿,不是官也是官了,就让张捕头全权负责赵家的事情,再把他缉凶杀蛇的名声吹嘘出去。
敌人来得再多,也就只会找张捕头寻仇,而不会牵连到其他人的身上。
“是很危险,不过,张捕头既然胆敢担下此事,应该是有着把握吧。”
牛二眼中也有了忧色。
他也担心,张捕头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黄府老管家恐怕又会露出凶恶狰狞的嘴脸来。
自己家里的日子就很难过了。
能不能活下去,是一个大问题。
……
“消息传出去了没有?”
县令文仲光并没有传言般的那样在家养病,而是身处县衙后院,静静坐在花圃一侧,闻着花香,饮着美酒。
在他的身前,只坐了半拉屁股的是一个面相清矍,斯文儒雅的中年人,此时正恭敬的禀报。
“大人,张百龄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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