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们凤族，竟然出了一位敢与圣人叫板的绝世天骄！”
“哪怕今日陨落，老夫也无憾了！咳咳……”
强烈的情感冲击，令他本就残缺不堪的道体剧烈震荡，几欲崩碎。
“长老。”
元阳走上前去，一缕涅盘真火温柔地渡入其体内，将其即将熄灭的生命气息暂时稳定下来。
元阳看着面前风烛残年的族老，没有丝毫犹豫，直入主题。
“前辈，我这次来，是有事相求。”
元阳的声音变得无比的严肃：“我也是机缘巧合，或许能助前辈祛除身上的因果。”
“什么？”
凤章长老闻言，一双浑浊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
不过，他也仅仅是震惊了一下，旋即便黯然下来，苦笑着摇摇头。
“你就别安慰我了。”
这句话，充满了无尽的苍凉，无尽的绝望。
“因果报应，这是天道的枷锁，也是我们在洪荒争霸时，欠下的无数血债。”
“哪怕六大圣人在此，也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陨落！”
“殿下，你怎么可能违背天意？”
凤章长老看向元阳，苍老的脸上带着几分慈祥。
“多谢殿下好意。”
“凤族唯有你一人，莫要在我等这等将死之人身上浪费心力。你一定要保全自己，给凤族留下最后的血脉！”
“长老。”
元阳却摇了摇头，混沌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决然。
“圣人不行，不代表元阳不行。”
“我只问长老一件事。”元阳直视着凤章的双眼，“你愿意冒这个险吗？”
“......”
一侧的凤章长老呆住。
他看着元阳双眸之中，似有万道生灭之意，那早已沉寂了亿万年的道心，竟不可遏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没错！
现在的九殿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他们保护的小辈了！
他可是敢跟圣人叫板，逼得圣人流血，敲诈圣人的绝世凶人！
圣人都做不到的事，难道他真能办到？
凤章长老原本浑浊的双眼，突然绽放出两道璀璨的光芒！“可以！”
那枯瘦如柴的身躯，竟再次挺直了起来！
“反正我都要死了，也不想活了！总比死在这业力之下要好！”
这个时候，凤章长老的眼神之中，闪动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尽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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