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域那五大超级宗门的阵列中，气氛从之前的沉稳傲慢变成了一种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安静。
灵霄宗的大能们虽然还站在原地，但手中的法器已经不再泛光。
那些大乘境修士们不再是之前那种漫不经心的表情，他们的目光在灰褐色洪荒神魔和天空中那道庞大的暗红色身影之间来回移动着，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灵域其他四个超级宗门的方阵中，青色、白色、紫色、金色旗帜下方的大乘境修士们手中紧握的法器也在轻轻颤抖。
没有人敢上前，没有人敢后退，没有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维持之前那种傲慢的气场。
整片战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只剩下风声和那些正在消散的金色碎屑落在远处地面上发出的细微声响。
凌天阙终于把目光从灰褐色洪荒神魔身上移开了，他抬起头看向高空中的叶无道，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从容和轻蔑，而是带着一种被重新评估之后的疑惑：“你身后这些……到底是什么？”
叶无道从高空中缓缓落了下来，在他面前不远处站定。
他的目光扫过灵域五大超级宗门那些正在沉默的阵列，然后在凌天阙身上停了下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淡：“你不是问过我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凌天阙没有回答。
叶无道伸手指了指身后那片正悬浮于天穹高处的洪荒神魔群，声音不高不低地落在整片战场上：“天道没有了自我意识，可洪荒世界还有别的东西在管着。你不是想知道别的东西是什么吗？你现在看到了。”
凌天阙看着那些沉默悬停在上方的庞大身影，脑海中那些碎片般的感知终于拼凑成一幅完整的、让他后背发凉的全景。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关于灵域十大超级宗门的实力、关于仙帝撑腰的背景、关于五方域和无极域已经归顺的消息，全部变得荒谬可笑。
他身后那几百个大乘境修士在这种级别的存在面前和蝼蚁没有区别，而他之前嘲讽叶无道的那些话也显得无比可笑。
现在想来像是在一头沉睡的巨兽面前挥舞枝条的猴子，自以为声势浩大，却不知道对方只是懒得睁开眼睛。
凌天阙整个人愣在了原地，脑海中回想着刚才叶无道说的话。
他呆木地站在原地，口中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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