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只剩下清水、文连风、楚静初、齐之、叶雀。
清水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安静的抱着膝盖,怔怔地望着地面发呆。
她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墙上。墙上有一张褪色的年画,娃娃抱着鲤鱼,笑容僵硬。
她就那么看着那张年画,看着娃娃僵硬的嘴角,看着鲤鱼。
她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的疲惫。
是心灵的疲惫。
上辈子,这辈子,她一直在跑。
一直在逃。
一直在杀。
一直活着。
活着、逃亡、看人死去、被噩梦纠缠......一切都像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泥潭。
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些恶毒的低语,又开始悄悄浮现。
清水缓缓闭上眼,任由那些低语在耳边萦绕。
她没有力气反抗了。
至少现在没有。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又一个夜晚即将降临。
屋里的沉默持续着。齐之、叶雀依旧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文连风和楚静初靠在另一侧的墙上,同样沉默,同样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