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声音因喘息而断断续续:
“你……怎么……”
仅仅是观察,就能如此肯定地开枪打草惊蛇?
万一没有呢?
不怕对面有枪吗?
文连风闻言,推了推眼镜,轻描淡写地说:
“我赌的。”
不过,很显然,她赌赢了。
赌的?
疯子……
清水在内心默默重复着这个词,看向文连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女人……在某些方面,或许比那些狂笑的疯子更疯狂。
她不怕埋伏,不怕疯子有枪,甚至敢于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验证自己的直觉。
而这个队伍里的其她人也都怪得可怕。
她们彼此间有着难以言喻的默契,却又互不在乎。
“我说了。活到现在,不仅只是实力,更是运气。”文连风歪着脑袋,笑容里的癫狂又深了几分。
“那我们就来赌,老天想让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