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很难保证首发爆头。
但清水可以。
她的眼睛紧盯着冲在最前面那个疯子。
风声,枝叶的摇晃,下方一切的嘈杂,都被过滤。
她的手指稳定地搭在扳机上,感受着那细微的阻力。
就是现在。
砰!砰!
几乎不分先后的两声枪响!
冲在最前面的疯子,以及它侧后方的另一个疯子,头颅几乎同时猛地向后一仰,眉心炸开血洞,扑倒在地。
第三个疯子被同伴突然的死亡惊得一滞,动作慢了半拍。
其中一个女人抓住机会,扣动了扳机,子弹幸运地打中了它的脖子,虽然未死,但也让它踉跄着歪倒,被另一个女人补上一枪打碎了脑袋。
三发子弹。
树梢上,清水缓缓吐出一口气。
高烧带来的眩晕感似乎因为极度的专注而暂时退却,她依旧一动不动,继续扫视着下方。
身下,宋云清死死抓着树枝,她看着下方扭转的局势,又看向前方那个伏在细枝上的背影,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形容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