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她肯定变着法地整我。”
“今天没让她坑成,回头该找我算账。”
钟意补充:“不止呢,还有爸妈跟奶奶。”
靳沉今天抱着钟意就跑,虽然没让钟意摔着,可这鲁莽的行为,少不得一顿训斥。
靳沉俯下身,下巴搭在她肩上,和她脸贴着脸:“怎么听你的意思,在幸灾乐祸呢?你老公被骂,你不帮着我?站哪头的?”
钟意推开他的脸:“哪边人多我站哪头,可不想跟你一道被训。”
又是孤立无援的一回。
靳沉认了。
双臂从后面抱着她,看向镜子里女人精致动人的脸:“你在台上说的话,我想再听一次。”
“什么话啊?”她明知故问。
靳沉在她脸上迅速亲一口:“说你爱我。”
“我爱你。”
“再说一次。”
钟意只说一次,从椅子上起来:“哎呀,别闹了,要赶紧出去敬酒了。”
靳沉跟上去牵着她:“不说也行,晚上我可不轻易放过你。”
钟意怀孕不能喝酒,靳沉也没有喝,全程以果汁代酒。
有人问:“靳总,新娘子怀孕了不能喝,你没怀孕啊,怎么怂了不敢喝,怕晚上洞房花烛夜醉了起不来吗?”
看热闹的人笑成一片。
江序青:“去去去,你们懂什么,他一嘴的酒味还怎么洞房花烛。”
众人顿时悟了。
个个笑得意味深长。
钟意全程脸上的温度就没降下来过。
倒是靳沉,脸皮够厚,任人调侃。
钟意倒是佩服他,心里又觉得幸好他脸皮厚,在他身边她还能轻松自在点。
…
婚礼结束后,钟意跟靳沉一起送走宾客。
毕竟钟意怀着孕,忙了这么久也累了,剩下的事有专人负责,长辈们让他们直接回了楼上的新房休息。
房间布置得喜庆而又温馨,床上火红的四件套鲜艳夺目。
茶几上,还摆着一堆亲朋好友们送的礼物。
靳沉惦记着正事,拉着钟意去洗澡:“老婆,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洗漱休息。”
今晚要办正事,钟意有点紧张,找借口拖延时间:“我想先看看礼物。”
靳沉无可奈何,陪着她一起拆礼物。
大多都是珠宝首饰,也有寓意好的摆件,钟意拿起其中一个粉色的爱心礼盒,包装得很精致。
她好奇打开看,不敢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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