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城归降,宗庙可续,百姓得安,百官亦能保全。”
“王师?”
张平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淬着冰,“何谓王师?无端犯我疆土,此乃不义之师,天下当共讨之!”
“我不义?”
李腾眼中寒光一闪,“一年前,韩王驱逐我大秦驻新郑使臣;我廷尉李斯亲至,亦被拒于宫门之外。
使臣即国体,辱我使臣,便是践踏大秦颜面,辱我百万锐士!今日兵临城下,皆是尔等自取。”
他声如铁石,字字砸在城墙之上:“须知——大秦使节身后,从来便是百万兵锋。”
自古征伐,需占大义名分。
此番东出,秦王政早有深谋。
数年之前,秦赵交锋,初时连战连捷,连下数城,然赵国急调北疆李牧南返,终致秦师铩羽。
自此,本已俯首的韩王心思复活,转而暗附赵国。
先逐秦使,再辱重臣,步步相逼。
伐韩,既为雪耻,亦为昭告天下:逆秦者,当有此报。
“我张平,宁死不降。”
城楼上,声音斩钉截铁,“有何手段,尽管使来。”
当初韩王逐使,张平亦是首肯之人。
其中关节,他心中自然分明。
“既然韩相择死路而行,”
李腾不再多言,只深深看了那身影一眼,“本将亦无话可说。”
他抬手一挥。
战车调转,驰回秦军森严的中军。
归位刹那,李腾长剑铿然出鞘,剑尖遥指韩都,喝声如雷炸响:“大秦锐士——”
“风!风!风!”
三呼之声撼天动地,似能将云层撕裂。
秦军之威,于此世堪称无双。
“**上前,炬石准备。”
军令再下,战阵应声而变,杀机如乌云压城。
数十名背负令旗的骑手如离弦之箭般从他身后疾驰而出,迅速散入严阵以待的军伍之中。
他们的使命只有一个——传递统帅的号令。
“将军令!”
“**手就位。”
“投石车就位。”
“杀!”
嘶吼声在早已列阵的军队各处炸响。
一骑奔至赵铭所辖的阵列前。
军令既下,赵铭缓缓提起手中那柄沉黑的铁弓,神色肃然。
这是他调入主战营后,迎来的第一场真正厮杀。
“战事……”
赵铭心底默念,五指收紧,弓身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
身后五千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