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加冠授印。”
话音落下,校场寂然。
无数道目光灼灼投向赵铭,那些眼中燃着火——那是功名之欲,是封爵之渴。
赵铭在这一刻成了活生生的烽燧,照亮了每张被风沙磨砺的脸。
他心中了然:自己已成军中砥柱,一面被高高树起的旗。
原来只想隐于行伍,却两次被推至浪尖。
第一次为救魏全,剑出无意;第二次为护同袍,不得不战。
如今名既显,迹难藏,再无从遁隐。
也罢。
既然暗处已无路,便向明处行。
战场是淬刃之火,亦是登阶之梯。
大秦国运虽似虹,终有尽时。
而今多积一分力,往后便多一分自在。
还有那深宫所藏的血参……他必得入手。
风卷尘沙,众卒渐散。
赵铭上前一步,向王翦问道:“末将今后归于何营?”
王翦离去后,校场上的气氛才松弛下来。
章邯与几位相熟的军侯围拢上前,四周的兵卒们也纷纷投来目光,人群中响起一片道贺之声。
“恭贺都尉!”
“贺喜军侯长!”
赵铭面带笑意,向众人拱手回礼。
章邯却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遗憾:“可惜都尉不能留在咱们营中领兵。
若是由您统率,这支队伍必能所向披靡。”
“怎么,嫌你们现在的军侯长不够锐气?”
赵铭半开玩笑地问。
“倒也不是嫌弃,”
章邯压低声音,“只是总觉得他带兵时缺了股冲劲。
自他接手以来,咱们营多半被安置在后阵,眼看别营弟兄上前杀敌立功,心里实在憋闷。”
赵铭一听便明白了。
王嫣身份特殊,李腾怎敢让她亲临险地?此番派她镇守阳城,原以为是万全之策,谁料竟遇上暴鸢潜伏。
恐怕消息传来时,李腾最忧心的并非粮道,而是这位上将军千金的安危。
“后阵也需人留守,”
赵铭拍了拍章邯的肩,“阳城这一战,不就是个教训?”
“都尉说的是,”
章邯仍有些不甘,“可弟兄们谁不想上阵搏个功名?”
“调兵遣将,终须听令而行。”
赵铭不再多言,此事并非他能左右。
与众人别过后,他独自回到住处。
掩上门,将那套都尉甲胄与佩剑置于案边,心中默念:
“领取宝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